這回,你在電話中說要來我家。
時間早上九點多,屬於我意識很模糊的時段。我沒有辦法去思考你到底費了多少力氣才要到我的電話號碼?也沒有辦法思考,why me?
「我30分鐘後到。」
倒是這句話,強烈提醒了我有個兩房一廳大,可是荒廢整整一個月沒有整理的屋子,得在短時間內製造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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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來了。
進了門,你環顧四周,「這都是妳一個人在用?」
「是的。」我手上還抓著掉在地上撿起來的發票。
「妳,太奢侈了。」
這我很清楚。
我看著你帶著鬍渣的臉龐,被風吹亂的頭髮,身上NIKE的T-shirt。
你竟平凡的不太真實。
我讓你在我家隨意地在各房間穿梭。我還讓你用了我的浴室沐浴。
過了十幾分鐘,你走進我的臥室,修整乾淨的臉龐,頭髮還偶爾滴著水珠,身上飄著跟我一樣沐浴乳的味道。
你坐在我的床邊,一邊擦著頭髮,說:「幫我搽化妝水乳液。」
於是我坐在距離你不到15公分遠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你臉上輕柔地游移。
你說:「我們怎麼會如此接近?」
我也想問你。
你說你兩天沒有回家,你說你甚至跑去找ex-gf,結果人家跑去約會。
你說你no where to go。
然後你突然想到我。
Where? Here?!
How can I…?
我連在夢裡都覺得自己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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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有化妝?」
「親愛的,沒有。我睡覺被你叫醒,很難再去打扮自己。」
「怎麼可能?妳皮膚這麼好?」
換你撫摸我的臉頰。
像是在記住什麼似的,你的眼神迷濛,你的手指努力地認識我的臉。
然後是我的頸,我的肩,我的手臂,我的手指。
你緊緊擁著我,我們用觸覺來認識彼此。
然後是嘴唇…然後…
『像好想哭的衝動,抑制不了,憋住好久,從腹部升上來,像奇蹟般把一切抗拒融掉,滿出來,液化一切…』
-- 香水,徐四金(Patrick Süskind)
是的,我們瘋狂似的要把對方牢牢記住。
因為我們根本不算認識。
你甚至不清楚我的中文名字。
2005年9月23日
馬機夢遊仙境No.2
2005年9月8日
[音樂]你沒聽過的Michael Bolton
(雖然我其實是從他剪成俐落的短髮後才開始喜歡他的) 不過很少人知道,Michael Bolton不只出過流行專輯,還出過一張聲樂專輯,唱的還是歌劇選曲。 是的,我沒有說錯,而且你不會相信,他竟然挑戰男高音裡難度極高的那一首經典名作--普契尼歌劇「杜蘭朵公主」的「公主徹夜未眠」(Nessun Dorma)! OH 、 MY 、 GOD! 所以,我們就從第二首的「公主徹夜未眠」開始吧。 義大利文的彈舌音、聲樂該有的抖音,就連轉音都是相當的smooth,如果沒有特別指出演唱者,相信很多人一定會以為是哪位像Andrea Bocceli之類古典音樂出身的聲樂家唱的,而視為理所當然。這首曲子的旋律有不少要跳很遠的音程(音與音之間的距離稱之為音程),所以在高低音之間,聲音的控制就變得相當重要,由此看得出來Michael Bolton著實下了不少工夫。直到第二段開始飆高,到No, no, sulla tua bocca lo dirò那句,才開始聽得到一些些屬於波頓式的喉間音夾雜在其中。 實在是帕華洛帝Pavarotti把這首曲子唱得太完美了,以至後來的人再怎麼努力,仍免不了被拿來與之相比一番,而且最後仍是敗下陣來。我想Michael Bolton一定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在努力於美聲之中,Michael也從第三段開始更多加了一點點波頓式情歌的詮釋,讓這首曲子更有個人風格。最後的高潮當然就是那飆到High C的那句Vincerò,只見Michael一股作氣,非常具有power地衝到高點,音量及力道也都保持地相當穩,聽得我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再以喉音轉到最後一個音結束,漂亮ending。 Michael在1995年參加由Pavarotti在家鄉Modena所舉辦的慈善音樂會,與Pavarotti合唱之後,就愛上了古典樂那完美的和聲及濃郁的情感,於是開始學習聲樂,而在1998年錄製了這張My secret passion專輯,由愛樂管絃樂團伴奏,演唱了普契尼(Puccini)、威爾第(Verdi)、董尼采悌(Donizetti)、馬斯奈(Massenet)等作曲家的歌劇作品,包括「波西米亞人」、「杜蘭朵公主」、「托斯卡」、「阿伊達」、「愛情靈藥」、「少年維特」等,雖然Michael在演唱法文曲Pourquoi me reveiller?時,耳朵尖的聽眾會發現他的發音不如義大利文咬字清楚,而且r的發音也有誤(反正Pavarotti後來也常常亂唱一通,他在北京申奧的三大男高音演唱會裡簡直像含滷蛋一樣含糊不清),但整體來說,在音色上仍達到一定水準,是張令人吃驚的唱片。 所以,別以為Michael Bolton已經是過氣的老歌星啦,人家可是深藏不露哩。
不太年輕的一輩應該都對Michael Bolton不陌生才是,他在八九零年代演唱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情歌,像是When a man loves a woman、How am I supposed to live without you、或是迪士尼卡通「大力士」的主題曲Go the distance等,獨特沙啞的嗓音,在詮釋情歌時特別有力,就好像那個站在樓下門外,對著樓上窗戶大聲吶喊著愛的癡情男人。而他那一頭蓬鬆的長髮,更是標準八零年代的表徵,在咱們還在年少青澀情懷的時候,Michael Bolton的歌陪伴我們度過不少寂寞的夜晚。
Michael Bolton
「無比深情」My secret passion
1998年新力哥倫比亞唱片發行
2005年8月28日
馬機夢遊仙境No.1
那是個有點舊的公寓,樓梯扶手還是紅色塑膠那種,屋子裡擺設也沒有特別經過設計,牆上刷著白色的水泥漆,木製的傢俱,廁所放了個大塑膠水桶,說實在的,怎麼樣都跟你的身份條件連不起來。
你丟了件T-shirt給我:「換上吧!這樣比較不拘束。」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照著你的話做。走進房間關上門,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間很大,一些衣服隨意被擱置在床上,可是,在左邊又擺了另一張床,有個人,用棉被把自己包住,背對著我在睡覺。
我迅速換好衣服,把門打開,你走了進來,我指了指那「第二張床」,你卻拉著我走出房間,「別理他,我帶妳去另一個房間。」
「晚了,就待在這兒吧。」你整理了一下被子跟枕頭。我想開口拒絕,卻一直沒辦法張開口說話。
就像哄著小女兒去睡覺一樣,直到我蓋上被子,你還是沒有離開我一步。
「今天我陪妳。」
你的手輕輕撥弄我額前的頭髮,又摸摸我的頭,我雖然緊閉著眼睛,卻仍然感受到你的鼻息就在我臉頰旁不遠處。
我想你要吻我了。
可…可…可是…
可是我還沒有刷牙耶!
2005年8月18日
2005年8月6日
Angel
他就像個天使。
在妳對Meg Ryan的電影感到懷疑跟厭倦時,偏偏他的出現比電影情節更不可思議,妳不必天天坐在電腦螢幕前面打email,也不必聽廣播call in從這個城市跑到另一個城市,而,那個妳腦子裡一次又一次勾勒描繪出清晰輪廓的理想男人,就這麼從地球陌生的另一端自己飛過來妳的城市,把妳從貧乏無趣的小窩裡硬拉出來見面,在這麼人來人往的corner,妳遠遠看見他站在人群中,像個溫暖的陽光,妳根本捨不得讓他多等一秒鐘,雙腿就不自覺地往他的方向接近。
於是妳不再羨慕那些中獎的人,得到這樣的男人,比中了樂透彩還難得。他高挑英挺,標準衣架子的身材穿什麼都好看;他的年紀正是男人的黃金時期,俊秀的臉龐卻看不到歲月的痕跡;他聞起來乾淨極了,香水的味道似乎成了他的體味;他的大手輕輕撫過妳的身體,掌心的溫度變成電流通過全身;還有他看著妳時那迷戀欣賞的眼神,只有Richard Gere在電影裡頭有同樣的表情過;當他談及他的專業領域時,不自覺流露出來的自信跟認真,那是妳嚮往已久的境界;他孝順,但是不依賴家庭;他思想開放,但是不隨便;而妳發脾氣,他的回應是給妳一個深深的擁抱。
天啊,這樣的男人,現在正在妳身邊擁著妳入眠。
還要奢求什麼呢?
如果是我,我會祈求上帝讓他多留在我身邊久一點。我才好盡我所能去珍惜跟記住,每一分每一秒。
因為等到假期一過,他就得回到地球另一端陌生的國度,而妳的世界也終將回到原點。
他只是個天使,上帝派來的使者,所以無法永遠與妳同在。妳只能繼續看電影,並且相信那樣的serendipity會再度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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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男模Alex Lundqvist
瑞典人
1972出生
高六呎一吋
三圍42-31-36
曾任坦克部隊指揮官
馬機眼中外表完全無法挑剔的完美男人
(最可惡的是這男人的保養方法是soap and water! XXX!)
2005年7月31日
well..
我不是個作息正常的人,每天不但就寢時間不同,睡眠時間長短更是往往有天壤之別,但最近卻發現,不論我要起床的時間是幾點,我總是會在手機鬧鐘響起的10分鐘前眼睛突然睜開,然後為了到底要不要繼續再睡而煩惱。
這真是件神奇的事,完全無法用慣性來解釋。但每天眼睛張開,腦子開始運作的第一件事竟就要做如此艱難的選擇,看來也有些辛苦。
2005年7月27日
【非關童話】Cinderella的煩惱
時間晚上十一點多。十二點前一定要恢復原狀。
推開B字頭汽車的車門,「謝謝,路上小心。」
砰!好沉重的車門。
「下次什麼時間再見面?」車裡英俊的王子按下電動窗探頭。
Cinderella回給他一個甜美的微笑,「下次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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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下美麗的衣服,卸了化得精緻的妝,Cinderella換上學生時代的體育服,戴著夜市買來一個10元的髮箍躺在床上,手裡翻著格林童話。
書上只有寫著王子終於找到了灰姑娘之後,從此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但是Cinderella心裡總是有個疑問,一下子晉身上流社會的灰姑娘,難道天生就懂得有錢人那套生活哲學而能怡然自得嗎?
她不像一般女生,在社會彌漫一股拜金風潮中,那些物質上的享受從來就未曾吸引過她,經歷過父親經商失敗跟自己中斷工作半年之後,她始終對於那種粗茶淡飯的日子念念不忘,在她認為,快樂應該是建築在單純上面,而滿足也並非用錢可以堆砌。
結果男人們老是對她敬而遠之,其中一個男人曾經對她說,「妳有沒有聽過『不要錢的最貴』這句話?如果一個女人連錢都不能滿足她,那男人根本想不出來還能給她什麼。」
她不在乎。生命裡應該還有很多比錢和男人更重要更有意義的事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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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就是喜歡她這點,條件好的人總是偶爾會害怕接近他的人是不是只因為那些外在而來,所以當他看到Cinderella那種不具侵略性的溫柔,以及獨力完成目標的堅毅時,憐愛之情不禁油然而生,巴不得能多疼愛她一些,也因此,當她答應跟他約會時,王子腦中不斷浮現許多高級場所,他多希望Cinderella能跟他一起分享每個良辰美景。
尤其,她是這麼迷人,如果穿上Gucci那套黑色洋裝配上Chanel的高跟鞋,一定會讓人羨慕死他身邊竟然有如此美女。
她才適合名牌!那些敗金女就算身上掛滿了上百萬的首飾看起來也沒有她隨便穿個套裝來得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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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羨慕的不只是路人甲乙丙丁,Cinderella身邊的朋友也是,「這是定律,灰姑娘總會遇上王子的」死黨如是說。而她那個從小立志要當少奶奶的姊姊則是恨得牙癢癢,以前還能拿身邊追求她的竹科新貴來炫耀一番,現在那些全成了呆頭鵝,國產車比不過進口車,日本料理打不贏懷石料理,更別說帶女生聽Jazz聽歌劇講西法德義文了。怎麼也想不到,那個錢賺得比她少,吃自助餐可以只花30塊,看到burberry裙子要一萬多塊就嚇得瞠目結舌的妹妹,現在竟然比她捷足先登,離真正的少奶奶只差一步而已。
一切看來如此順利。
但Cinderella越是在放假時吃到精緻的法國菜,平常就連麥當勞也捨不得吃;越是在精品店裡穿梭,工作時卻穿得越像學生般樸素。
她極需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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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王子,但她也喜歡現在的樣子。
可是對她來說,最大的奢侈卻是希望王子能陪著她,穿著短褲拖鞋牽著手一起去倒垃圾。
太奢侈了,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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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王子還在想,我要怎麼樣才能讓Cinderella知道我有多麼重視她呢,她跟我講話總是這麼客氣,她從不讓我買禮物送她,她也不邀請我去她家坐坐,為什麼我們不能更近一些?她是不是嫌我太庸俗?還是不夠殷勤,老放她回去凡間呢?
啊我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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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derella則還在現實與夢之間掙扎。然後不知不覺睡著了,眼鏡還戴著沒有摘掉。
2005年7月24日
如空氣般存在。
她突然發現她無法擁有他。
他沒有體味,沒有腳臭,不抽煙不搽香水,睡覺時不打呼也不會翻身,沒有禿頭,找不到任何一根白頭髮,身上沒有疤痕,沒有贅肉,大腿臀部間連肥胖紋都沒有。做愛時她看著他的臉,他的五官找不到缺點,沒有特定的姿勢,喉間不會發出任何聲音,身上也沒有汗水會弄得她全身濕黏…
他沒有固定喜愛的品牌,沒有特別愛看的電影類型,沒有制式的生活作息,她甚至想不起來他車子裡放了哪些CD。
望著天花板,耳朵裡只有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明明她身邊就躺著真真實實的一個男人,但,為什麼,她總有種自己單獨一個人在床上的錯覺。
就好像,如空氣般的存在。
原來愛情的累積是如此感官啊,我們相信每個人有如此不同的獨特性,所以用著聽覺嗅覺視覺觸覺記著一個人,記住他每個與眾不同的小細節,記住他的習慣,好留在自己腦中反覆溫習。她從來不知道,當一切用來記憶的途徑都失去作用時,她還能如何愛著他?
Tic, tac.
2005年7月20日
無孔Blue
見不到喜歡的人會blue;接到喜歡的人打來的電話後,還是會blue。
一個人在安靜的夜晚裡,有些blue;兩個人在一起,偶爾還是挺blue。
打開收音機,喇叭傳出Eric Clapton的歌"Blue eyes blue";打開電視看到的音樂錄影帶,連個偶像團體也叫Blue。
男人穿西裝,也總常會看到襯衫是blue的;問起人最喜歡什麼顏色,有八成的回答中有blue,這總讓我不禁想到以前大陸每個人穿著藏青色的粗布衣,或是古代那些當長工奴僕的人們……
Blue,無孔不入。
2005年7月13日
[音樂]創傷系音樂--失戀的人不要聽Damien Rice
之前Coldplay發行專輯Parachutes時,主唱Chris用著沙啞的聲音唱著yellow,已經算是相當具有創傷力了,不過畢竟是走英式搖滾路線,殺傷力只能算是初級,直到我聽到來自愛爾蘭都柏林的Damien Rice聲音後才真是驚為天人,沒有太多的潤飾及演唱技巧,偶爾還會聽見不太穩的高音,可是,聽他的音樂得先深吸一口氣,準備好接受最直接的一擊才行。
當然,不能不提到那首經典的,被電影「偷情」拿來當做片頭片尾曲的The Blower's Daughter。
據說是當時Damien Rice愛上了昔日豎笛老師的女兒(可惜對方不愛他)而寫出來的情歌(我想那女生如果聽到這曲子後應該會稍微改變想法呵),以一句清唱「and so it is」(就這樣了)當開頭,馬上覺得在那一瞬間,身邊其他的聲音通通都消失不見了,整個人彷彿掉進了一個透明無形的空間裡,聽者只能屏息,等待著下一個音符跰出,想要尋求一個出口,卻直直進入了腦子裡藏得最深的角落。
因為,你一定也這麼愛過痛過。
單純乾淨的大提琴和吉他伴奏,讓人幾乎忘了他是搖滾樂團出身,歌詞簡單壓抑著情緒,想要裝著只是在述說別人故事般故作輕鬆。但到了副歌不斷重複唱著「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我無法將目光從妳身上移開)的Damien,旋律先是上拉,像是深怕對方聽不到的吶喊,隨即音域一次又一次如階梯式的下降,最後一句只唱到I can't take my eyes…,好似消了氣的氣球,又像是抿著嘴哽住了喉嚨,忍住了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硬是不肯讓自己潰決…
And so it is
然後就這樣吧
The colder water
水越來越冰冷
The blower's daughter
妳是豎笛老師的女兒
The pupil in denial
而我是被拒絕的學生…
Damien仍不死心地繼續唱著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但最後出現的女聲則簡直像是當頭棒喝:
Did I say that I loathe you?
我有沒有說過我對你感到厭煩?
Did I say that I want to leave it all behind?
我有沒有說過我只想把這一切拋在腦後?
明明這聲音是如此地甜美可人,說出口的卻字句如針地狠狠刺進心裡。
故事於此,Damien連看著她都不可能了,只能喃喃自語地唱著: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我無法將妳從我腦海中抹去
…'til I find somebody new
直到我找到新的對象為止
(最後這句聲音幾乎聽不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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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mien當然後來有新的對象,包括現在已經嫁為人婦的芮妮齊薇格Renee Zellweger。有時我們只能小小邪惡地私心希望他再多愛幾個,如此我們才能一直聽到他那創傷系般的聲音繼續替我們唱出我們不敢表達的情感。
圖片提供:華納唱片